斜率為零

【喻魏】海灘上種花

題目來自徐志摩<海灘上種花>
此篇也因讀完<海灘上種花>一文而生。
第一次寫喻魏也算抓個感覺(?
時間軸有些錯綜複雜,希望能讓人看懂……


興許是由那狂妄卻又細膩的性格使他瘋狂愛上魏琛,亦可能並非如此,或許是他的荷爾蒙單純地對魏琛起了化學反應,使戀慕的火苗子無預警的竄起,燒灼著他的身心靈,讓他對魏琛有所渴望,也許沒那麼複雜,極抽象的,他只是單純喜歡魏琛,只因他是魏琛。

但這似乎也不那麼重要。

喜歡他,喜歡藍雨,於是他開始追逐魏琛的身影,似是理所當然,卻又有些不合乎常理。他沒有過人的手速,無法以快速的操作進行壓制,甚至有些時候他是不及應付的,但也因為這點,他尋到自己該朝哪走,他能反覆觀看魏琛的視頻,從中觀察他的走位習慣、放招時機,將一切梳理,幾乎要洞悉他的戰術意識,看著視頻彷彿能見著魏琛在電腦前緊盯螢幕的專注模樣。這一切建立在他太喜歡魏琛的前提下,不甘只是他生命中一個過客,不甘他僅以「那姓喻的」來叫他,不甘他們只不過是交流甚少的前後輩。他要魏琛記住他,刻骨銘心,把名字刺在他心上,磨人而美麗的。

所以他擊敗魏琛,和他的劇本相似。

像是在海灘上種花的孩子,單純的喜歡花,喜歡海,欲使兩者共存、共處,於是將花栽種在白沙上,悉心灌溉、照料,卻仍無法順利成長,扼殺了花原就短暫的生命。

孩子的出發點本身並沒有錯,他只是不知道花無法在如此潮濕且高鹽度的海灘上存活,花漸漸萎縮,他不知所措,變本加厲的澆灌,惡性循環之下,使花加速凋零。

但他是喻文州,尊為四大戰術師之一的喻文州。

「那你倒說說老夫是什麼花來著。」魏琛裸著身子趴在床上,懶洋洋的,只蓋了件薄薄的被子在腰臀,瘀紫的紅艷的如花般地在他身上肆意綻放。他枕著手臂看向一邊眼神特別濃烈的喻文州,他應該要習慣了,每每激烈的性事過後,喻文州都這麼看他的,不一定望進他的眼睛,更多時候緩緩讓視線在他身上游移,如視珍寶,忘情時候甚至會連綿地親吻撫摸,仗體力比他好上幾鵝時常又滾一圈床,就連做到暈這種破事喻文州也幹了不下五回。即便不少次了,魏琛還是懵,他就不曉得喻文州咋就這麼喜歡看他。到很久以後,他問起,喻文州才不知是敷衍是玩笑抑或誠懇的告訴他,是習慣了,當下他就只想了心髒的話能信麼。

「罌粟。」喻文州微揚嘴角,正好能蘇遍一片女粉絲的角度,拿了個枕頭托著魏琛的頸部,而後撈起魏琛的右手,將吻落在還空著的無名指,極其溫柔的,然後替他做手操。

「都退役了還做什麼手操。」魏琛笑了笑,決定當自己什麼也沒問,開完笑,罌粟這答案說出去能聽麽,他還沒想被集火一波帶走。他曾說喻文州好手好腳一個男人不娶妻生子,把自己栽在他身上,讓他總感覺要向世界道聲歉,儘管他當年也是神一般的少年,除心髒手殘外基因良好的喻文州,當前沒打算讓基因留在他體內之外的其他地方,對,喻文州就是該死的喜歡內射,衝著這點他又覺得他媽的難道還需要向世界道歉嗎。

「我愛你。」他看著魏琛眉梢的微小抽搐,不自然的模樣令人發笑,他幾乎熟知魏琛臉部表情所對應的情緒,畢竟他觀察他太久。

他在寫篇論文,種朵花,題名魏琛,花名罌粟,研究範圍不設限,植栽地點不拘,唯需盡可能統計分析,關心照料,進行細化,適時澆水,調整平均值,偶爾灑個肥,加入操作變因並刪去誤差值過大而無法列入討論之項目,以延續花的生命為軸替它除卻不利之環境因子……

不會出現總結的論文。
未曾亦終將不凋的花。

他要魏琛愛他。
他要那花盛開。

在魏琛離開藍雨後,他既沒有也無法頹靡不振,他知道魏琛不是薄情的人,知道魏琛會繼續收看職業聯賽,會看著藍雨,看他一手帶起的黃少天,或許也看轉會名單,看技術部門又研究出多少銀裝,魏琛不一定會看著他,但肯定會看,並且特別關注他曾經擁有的角色一一索克薩爾。他在索克薩爾上將魏琛的影子漸漸涮淡,並添了喻文州的色彩進去,他並不急,一次全面性的裝備更換只會讓魏琛產生濃烈的排斥心理,除了武器,他便先由細部的裝備例如掛墜和腰帶換起,但也留了部分魏琛的元素在,他並不需要完全抹滅魏琛曾經操作過索克薩爾的憑據,他不過要它這塊畫布,染上他對他的欽慕及愛意。

他會悄悄模仿魏琛曾有的少部分習慣,凡時機允許空檔合適且他認為能用在賽場上的。

而潛移默化的成效十分驚人。

「少噁心人了。」魏琛帶鄙視意味的說,但任由喻文州在他手上揉捏拗折,儘管喻文州那雙手的活動範圍待會可能就不只他的手腕以上。

「魏隊,我愛你。」他很喜歡在特殊時候叫他魏隊,帶情色感的,以另類的方式索求關注,亦似是要求魏琛彌補十多年前單戀的他。強迫性的讓魏琛知道,從他當隊長時候,他就很喜歡他了。

——第一回有強烈性衝動的對象也是你。

喻文州沒說出來,但表現在笑意上,魏琛光看就背脊發涼。

有次魏琛到藍雨做舊地巡禮,被大夥一杯接一杯的灌,酒量再好也得醉,何況一群職業選手和前職業選手,為盡地主之誼,便由喻文州送他到飯店。也怕一個醉漢沒法好好走進房裡,他便憑借身高優勢攙著他走,魏琛勾他脖子,他環著他的腰,姿勢曖昧但步履維艱地邁向電梯口。

電梯裡喻文州讓魏琛靠他肩上,他透過鏡面盯著酩酊大醉的魏琛,閤著雙眼將全身交託給他,胸膛規律的起伏,溫熱的吐息灑在他鎖骨周圍,毫無防備的。鬼使神拆下,他試探性的捏了一把魏琛的腰,有些軟,還比他想像的細點,來不及想太深,魏琛驀地一個踉蹌,他趕緊換了正對他的姿勢撈起他,讓魏琛軟倒在他身上。

此時他和魏琛胸口貼合,魏琛大概覺得他微涼的身體舒服,便順著他蹭幾下,連著他們下面那東西一併廝摩,喻文州血氣頓時全往那湧,理智線在收縮、繃緊,瀕臨斷裂,他屏住呼吸,讓過熱的大腦冷卻,魏琛卻仍在挑戰他的極限,醉起來羞恥心也一同發酒瘋去的人十分可怖,你不會曉得他底線在哪,因為底線也發酒瘋去了。所幸電梯門在最糟的時候開了,讓他還能輕聲對身旁的人說:「魏隊,走了。」

佯裝安然無事,儘管他硬得發疼。

他盡責的把魏琛拎到房間,只替他脫了鞋子抽了皮帶,便讓他在柔軟的床上休息。

他在床邊的矮櫃放上一杯水,順帶拉好被子,罩得嚴嚴實實。而後坐在離床不遠的凳子上,看了魏琛一會,指腹從他側臉滑過,摩挲他刺短扎手的鬍渣。

「喻文州……」魏琛夢囈,酒後的嗓子格外低啞性感,隨後洩出一絲呻吟,喻文州忍不住將餘下的聲音都送入口中。

他從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被說得如此悅耳。

魏琛如菟絲般纏上他,一發不可收拾,順著本能,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,原只存於他夢中的春宵,一夜成了現實。

罌粟苗子的頂端悄悄結了個花苞。

隔天他起得比魏琛早,簡單梳洗過後帶了兩份早餐上來,翻閱飯店送來的早報,就等魏琛醒。

「……操。」十點半,魏琛開機的提示音響起。

「魏隊,早。」喻文州笑得稀鬆平常,彷若無事,他放下手裡的書,起身往魏琛床邊坐,衣衫整齊的他頓時和一絲不掛被子還踢了一半的魏琛形成強烈對比。「吃粥行嗎?」

「你他媽最好解釋清楚。」魏琛試圖起身,豈料全身骨頭像是散了架,連力也使不出,尤其腰部更酸疼到不行,費勁撐起一點卻又摔回床上。

他換來喻文州托著他的頸部吻他,另一手鑽進被裡套弄起他下半身的東西。

該死的晨勃。

昨天是醉得沒推開喻文州,今天是被搞得推不開他。

喻文州幫他弄出來之後,手上抹了點精油便要他翻過身去趴著,替他按摩起來。

喻文州的手勁不錯,他舒服得睡過去,又夢見自己被喻文州壓著幹。醒來發現也被壓著幹,喻文州正把那東西全擠了進來,他作死的扭了一下發現體內那東西又脹上一圈,整個人全是滿得要炸的錯覺。

雖然不是第一次和人上床,但和同性那便是頭一回,他無從比較喻文州這技術算好還是差,但除去心理上的排斥感,他其實也算被搞得很爽。最後他被喻文州惡意的堵著無法射精,直到鬼迷了心竅答應和他交往試試。

「那就給老夫弄份晚餐來。」魏琛打算找個理由讓喻文州離開這張床,他笑成那樣時能幹出來的事簡直太美他不敢想像。

「吃完就去。」喻文州放下魏琛的手,改捧起他的臉,又吻他。

那花開得正盛呢。



【全文完】

其實本來有想用菊花的我會說嗎(你說了
選罌粟是因為能製毒,應該很明顯?而且是二年生植物,跟魏琛的頭兩年結束的職業生涯也有點合,雖然最後好像找不到時機帶出來<
雖然無關而且好像也太晚了但還是祝看到這裡的大家中秋佳節愉快!
開學好忙啊……(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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